周泽远杵在原地,手足无措。
温棠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让他心脏抽痛,呼吸困难。
从那天起,有些东西就彻底变了。
他开始害怕看到温棠的眼睛,尤其是在独处的时候。
每当他试图靠近她,试图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时,八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温棠那双写满绝望的黝黑眼睛,会像魔咒一样缠住他,让他瞬间失去所有欲望,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愧疚。
那场他亲眼目睹的,不知道遂没遂的侵犯,不仅给温棠留下了阴影,也成了他无法跨越的障碍。
他无法面对那个曾试图逃避的懦弱自己,更无法接受可能失了身的温棠。
所以三年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用冷漠和疏离伪装自己,把那份复杂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
周泽远很清楚,自己是得了心理创伤的病。
这,就是他一直不碰她的原因。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