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她没兴趣奉陪。
再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眸光正撞进封砚辞沉静的眼眸里。
不等她开口,男人忽然单膝跪地,右手拿着一束玫红的木瓜海棠花,左手掌心托着一枚钻戒,钻石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温棠。”封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与认真,“我封砚辞不会让你羡慕任何人,该有的都会有,但戒指就这一枚,你看要不要戴?”
温棠愣住。
如若不是面前的男人此刻西装革履,手捧鲜花单膝跪地,单听这话,她可能都不觉着他是在向她求婚。
说实话,这段婚姻除了自己图的权势之外,她没有想其他的。
毕竟人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可这两天封砚辞安排的事……
先是看婚房,后是领证,再是领证惊喜,接着到现在的求婚,一切都好像没有按部就班,但又好像都在有序进行。
也许是见过人性的黑暗,更明白这善意的珍贵。
无心之人教不会,有心之人不用教。
这样的用心,温棠多多少少会有些触动。
她与封砚辞那双深邃的眸子四目相对上,点头,伸出了右手。
封砚辞取下钻戒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察不可觉的在发着抖。
不远处,车里的尹兴和尹嘉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将眼前的画面尽收眼底。
看完,没忍住头凑在一块蛐蛐。
“哇靠,山川为证,天地为媒,日月作辅!自由,热烈,真诚!谁说千年冰山不会化?谁说铁树不开花?”
“怪不得不要命了也要带人来看日出,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好好好,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1,亏我之前还愁着老板不喜欢女人是不是哪有问题,看来之前的担心都是白瞎,什么不行,什么心理有问题都是臆想。”
“他啊,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那颗尘封的心早对一人情有独钟,快去找奶奶打申请,婚宴我们兄弟俩要坐主桌!”
话刚说完,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尹兴和尹嘉对视了一眼。
念曹操曹操就到。
是老太太的电话。
尹兴赶紧接通电话,听完对面的话,他又忙不迭地跑到了封砚辞身边:“封总,老太太来电话问您什么时候把孙媳妇领回去她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