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那点意外很快转变成了高兴,嘴边带着笑意接话:“封总言重了,能见证封总的幸福是我的荣幸。”
封砚辞毫不客气接哏:“这确实是。”
这话一出,周泽远嘴角的笑,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格外僵硬。
整个车厢也随之安静下来。
周泽远带了陈哲,封砚辞带了尹嘉和尹兴两个助理,再加上温棠,一个车厢六个座位,刚好坐的满满当当。
封砚辞掏出手机,轻轻点了几下。
坐在温棠左侧的位置上的尹嘉立马有了反应,赶紧打开身边的保温袋,先拿出一份早餐放到自己面前的小桌板上,又起身拿起另一份送到了温棠面前。
“温秘书还没吃早餐吧,我刚好带的有多的,分你一份。”
说完,细心的把早餐摆到温棠小桌板上,才坐回自己座位。
温棠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牛奶、三明治和水果拼盘,刚想开口说谢谢,封砚辞的声音抢先了一步:“不谢,应该的。”
语气里的意味深长,懂得都懂。
温棠尬笑了笑。
前头的周泽远听见这动静,心里瞬间警觉起来。
他是咽不下昨天在电梯里吃瘪的那口气,所以今天才特意专程跑这一趟。
不惜把座位定在了一个车厢,就是想和温棠好好说道说道。
他想这是在动车上,温棠再犟也没办法像昨天在电梯里那样,门开就走。
谁想到,居然在车上遇见了封砚辞,这个好多年都只闻其声难见其人的死对头。
温棠在外是他的秘书,封砚辞的秘书对温棠这么殷勤,一看就不简单。
周泽远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封砚辞想挖温棠,然后特派了秘书来挖墙脚。
换做以前,他一点都不担心温棠会被挖走,因为温棠对他言听计从死心塌地。
可最近情况不一样,温棠在和他闹脾气,万一她一时脑热,想气气他,跟人走了也说不定。
说不准封砚辞为了抢他的人,还真能拿得出那笔百亿违约金。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周泽远忙不迭地朝陈哲支了个眼神。
陈哲跟着周泽远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自然是有的,立马心领神会。
他站起身,拿出周泽远提前准备好的早餐走了过去,“温秘书,周总也安排了早餐,今天的项目收尾工作很重要,出来各方面都要注意些的好,尤其是身体,不能出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