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朝她举杯:“温棠,合作愉快!”
他喊的是温棠,不是温秘书也不是温小姐,那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滚烫带着温度,有些悦耳。
温棠抬手举杯:“合作愉快,封砚辞。”
两人碰完杯又开始聊了起来,大到婚礼日期喜糖请柬,小到扎主花的丝带用什么颜色。
温棠还提了一个要求,婚礼的婚纱与西装她要自己亲自设计。
她坦然地表明了自己的私心:“我想借着这场盛大的婚礼重拾我热爱的事业。”
封砚辞没有迟疑,抬手举杯:“当然可以,那就提前预祝我们未来的服装主理人,设计大师温棠顺风顺水一举成名!”
醉意有些上头,温棠被他这话逗笑,笑的很舒心,她突然凑近,手肘撑在桌子上,手心托着下巴,视线定在封砚辞的唇瓣上:“封砚辞,该说不说,你这张嘴好好说出来的话还挺好听的。”
封砚辞也凑近:“不仅好听还好亲,你要不要试……”
“汀……”
封砚辞话还没说完,面前刚刚还托腮调戏他的女人手一偏,脑袋一歪趴睡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鼻子吸溜,开始抽咽,一下哭一下笑,没一下又突然起来指着封砚辞破口大骂:
“周泽远,你特么就是个混蛋……”
“不,你连混蛋都不如,姐这么有魅力,你三年都不碰,空长个刁!”
骂完又开始哭,哭着哭着整个人扑在了封砚辞身上,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姐真的没魅力吗?你给我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肩膀的针织套头被温棠扯下一撇,香肩锁骨撞入封砚辞视线。
他稳稳将人接住,又拿过自己的外套把人包裹好。
醉酒的温棠还在疯狂作妖,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长的倒是不赖,怎么不说话?你说话,说话啊!”
温棠锤了锤他的胸膛。
封砚辞知道她是醉了。
只是他分明叫人准备的是只有5%酒精浓度的鸡尾酒,她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
据他了解的,她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
阳台的风忽然也大了,夜色撩人。
顾不上想清楚,封砚辞只好先一把将人抱起离开。
温棠有没有魅力,封砚辞不知道。
他只知道二八月的天,他冲了一个又一个冷水澡。
—
温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