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药的事我也处理好了,我妈那边以后不会再在催生事上作妖,是我不好,最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抱歉。”
温棠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翻涌着幽怨,死寂还有一些看不明白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周泽远微怔,莫名有些不自在,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在他心口乱窜。
他总觉得短短几天时间,温棠好像不一样了,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最后,他把这种感觉归结于温棠还是在生气。
周泽远凝神沉默了片刻,才又耐着性子重新开口,“怎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温棠睫毛动了动,“看都不让看,心里有鬼?”
“胡说什么,怎么会。”周泽远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躲开对视,无措间,他指了指果篮,“吃苹果吗?我给你削。”
话音未落,他起身去够果篮,手指刚碰到苹果。
“周泽远。”
温棠冷不丁喊了声。
那苹果“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随即滚动起来。
还不待他反应,温棠声音又响起。
“二十五岁之前的温棠,刚刚,死了。”
话一落,滚了很远的苹果也停住。
周泽远猛地抬头,视线在与温棠目光径直交汇上的刹那,心口莫名狠狠揪了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无声地流逝,像指间沙,速度快的抓不住。
“什么?”
周泽远蹙眉,还云里雾里没明白意思。
直到下一秒……
“啪!”
一记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
温棠收回的手耷拉在床边,脸色有些白。
这一巴掌她鼓足了勇气,用尽了力气,甚至扇得自己手掌心都疼。
那股攒了许久的戾气,在巴掌落下的刹那,像被戳破的气球,“嘶”地泄了个干净。
温棠只觉前所未有的舒爽。
周泽远顿住,瑟缩的瞳孔里尽显诧异,脸色一瞬就变了,声音里的愤怒难压,“温棠,你烧坏脑子了?我放着公司一堆事没管,特意来医院关心你,你就这态度?”
“关心我?”温棠笑了,嘴边的问题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那你说说,护士抽了我那么多血是做什么用?”
“除了检查化验还能做什么?”周泽远脸不红心不跳,“我担心你,特意安排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