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大家都觉得格外的充实,就好像重新找回了大学时期的创业时光。
工作室四个人,一如既往的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默契稳妥。
温棠作为设计者,重新校准整体版型线条,对照原版设计稿微调每一处走线比例,确保修复后的版型没有偏差。
苏冉则逐一甄别面料受损的区域,轻柔除尘,做固色柔化处理,修复被高温烤僵的真丝质感。
吴念负责的是细活,需要挑出刺绣纹路里的烟火杂质,补理被高温熏乱的凤凰细绒针脚,还原整片图腾的流光质感,这些活费眼且耗时。
还有负责后勤的阮溪,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在日与月,风与雪的交织下,大家没有任何怨言,在主婚服的修复上下足了功夫,每一个人都在尽自己所能,希望还原出最好的呈现。
这让温棠想起了创业初期的日子。
其实,那会远比现在更清贫难熬,可回首望去,岁岁年年皆是滚烫热血。
最初的那间旧阁楼,四面斑驳的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她们一笔一画勾勒的设计草图,层层叠叠,铺满了整整一方天地。
老旧的缝纫机日夜不休,嗡嗡的机械声响彻昼夜,常常叮叮当当运转到深夜,伴着她们熬过无数个为梦想奔赴的夜晚。
那时的阁楼没有暖气,深冬寒风刺骨。
四个人就紧紧凑在一起,裹着厚厚的外套,围着一台小小的电暖器,低头一针一线细细缝补、打磨样品,脸红、脚冻、手僵也从不曾停歇。
还记得阮溪第一次新品穿版,生疏又紧张,踩着样衣裙摆差点绊倒。
狼狈又可爱的模样,让紧绷熬夜的几人瞬间破功,笑作一团,清亮的笑声肆意散开,几乎要掀翻老旧阁楼的屋顶。
岁月更迭,阁楼换成了精致的工作室,初心却从未改变。
无论清贫困顿,还是历经风雨,她们始终并肩相守,匠心为刃。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所以,无论何时开始,都不算晚。
只要有决心和勇气,一切都还来得及。
何其有幸,她的初心没变,依旧无畏,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加持,乐此不疲,堪比锦上添花。
倒计时第六天的晚上,第一缕月光透过工作室的落地窗落在主婚服上的时候,气氛变得格外的微妙。
几个人看着完整呈现在展架上的婚服,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洁白的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