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跟她站在一起,短袖黑裤,袖口边一圈绿色衬得她肤色很白,她伸出指尖抚了抚花苞。
声音听起来很温柔:“这是木槿花,朝开暮落。”
迟雨撑着下巴指着旁边另一簇问:“那这个呢,棉棉。”
“这是紫薇花。”
“它香味比较淡,要仔细凑近才可以闻见。”
迟雨凑近了闻,她渐渐发现不管问到哪里,只要是这校园里有的花草树木,夏棉都能说出名来。
她惊叹道:“棉棉,你真的好厉害啊,居然什么都认识。”
夏棉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跟着奶奶到处跑,见到了就缠着她问,问多了就记住了。”
话题到这儿戛然而止。
不远处,梁西决和周嘉述的身影出现在骄阳之下,操场上的人工草坪洒满金黄色的碎光,像一场令人沉醉的梦,梦摇摇晃晃,而周嘉述正朝着她走过来。
夏棉指尖猛的掐了下掌心,警告自己不要沉溺在虚妄的幻想里。
她努力装出一副沉静的模样,如同每一天,安心在他身边当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她听见梁西决勾着懒洋洋的声调问迟雨:“聊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尖叫声了。”
“在聊棉棉的家乡,她说她家里有个大院子,里面有好多花。”
梁西决:“宜溪啊。”
“宜溪是哪里?”刚从小卖部买完水的岑语雪刚好听见了这话,她兴致勃勃加入进来,眉眼间好奇的神色很重。
“好像是江洲市的一个小县城吧,坐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夏棉轻轻“嗯”了声,掌心微微泅出点汗,她指腹反复摩挲,心里被一阵异样的情绪爬行啃噬而过。
周嘉述可能在看她。
一种难堪的情绪顺着血液流淌至身体躯干,夏棉微微偏过头去,有些不敢看他。
她不再说话,微耸着肩头,努力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岑语雪的话好像一下多了起来,热切地站在她身边聊了起来。
“那你是农村户口吗?”她看起来很好奇,“那是不是可以报宋老师说的乡村定向?你成绩没那么好,还挺合适的。”
话音刚落,迟雨已经忍无可忍开口:“你说话那么难听干什么?”
“我说话哪里难听了?”岑语雪飞快瞥了身旁,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样跳起来。
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