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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也说明……她已经可以再次上冰场?
只是她上次去见康复训练师,已经是两周前的事情了。
刚刚开学,突然出现的一大堆事情,让她不得已推迟康复训练的进度。
可是,自从父亲不希望她再花滑之后,她经常去的私训冰场已经不再给她预留场地,如果不进行预约的话,那里是不开放的。
哪里还有可以使用的冰场呢?并且是不会将场馆消费信息发送给监护人的呢?
——有的。
当常舒窈站在上城国际一高的冰场场馆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说着不来学校,结果是不去教室上课,反而是去学校的冰场。
冰场场馆的大门需要刷学生卡进入,常舒窈没带,她绕到场馆的另一边,这边有着一排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冰场以及空无一人的室内。
有一扇窗开着,用作通风。
常舒窈后退两步,估算了一下,这个窗户的高度,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她先将装着冰鞋的书包挂在窗户把手上。
然后,她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深吸了一口气。
助跑。
右手精准扣住窗沿边缘。
手臂肌肉猛地绷起。
用力一撑,身体如弹簧一样跳起,腹部核心收紧的瞬间,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度。
落地,一气呵成。
人知道自己正在做坏事的时候,通常心情都很好。
就像现在,常舒窈拍拍手上的灰尘,环顾四周,轻笑一声。
她没有开灯,这里的窗帘都没有拉上,室外的光线照进来,光线已然足够。
少女的头发今天扎的是三股辫,刚刚跳跃时扬起的辫子就像春天里的蝴蝶一样。
魏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你在看什么呢?会长大人。”姜逾城兴冲冲地在魏赫身边探头探脑,话里全是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