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练习花样滑冰累一千倍、一万倍!
这几天,江寻意天天早上等在她的家门口一起去上学,一起吃中饭,然后放学的时候等在学校的停车场一起放学,送她回家。
这一切,明明是她想要的、平静的上学生活,减少和他人的接触,从而避免那些不可控事情的发生。
——主要是她自己的情况不可控。
康宁医生说她应该慢慢接触不同的人,可是,她发现,这真的很难。
比她想象中的难。
就连离她坐得最近的同桌魏赫,他们俩这几天也根本都没有说几句话。
当然,这主要是她的问题。
永远都是这样,她很难和别人沟通交流,她就是无法像梅芙一样。
想到梅芙,常舒窈觉得她真的好羡慕她那样的性格,健谈风趣乐观,见到谁都可以说很多很多。
她曾经试着以这样鲜活的样子去和他人相处,也就是上一次和母亲见面的时候,她试图想要成为那样能够让和她一起的人轻松的人。
可是,她知道,清楚地知道,她做不到。
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个需要每周去看心理医生的人。
她甚至是个危险的人,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伤害性的行为。
她以为自己情况好转了,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卧室中,常舒窈将自己的笔记本打开。
她会每天在笔记本上记录,记录每天的情绪。
而现在,她发现自己的笔记本上,已经写了好几次她出现情绪暴躁的时刻了。
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可怕的,常舒窈知道。
有晨间的微风从开了一小口的窗户中飘进来,飘进她的卧室,带起书桌上的笔记本“沙沙”地翻页。
常舒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书页翻动,晨间的风让她觉得有一丝凉意。
说实话,她今天有一种强烈的抗拒感,她非常清楚这种抗拒感。
不想去上学,对于学校的抗拒感。
现在已经过了早餐时间,这个点,按照以往,她应该背着书包走去家门口,和江寻意一起去学校。
江寻意和江家的司机就等在外面。
江寻意或许还坐在车上拿着iPad看今天的新闻。
常舒窈都不用去看监控,就知道,那辆最近每天接她上下学的车就在那里。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准时的人,并且他说要在学校照顾她,这几天他都和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