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持到什么时候?”电话那头的人开始愤怒。
“你是我的女儿!这种事倍功半、明显投入大于回报的东西你到底要捣鼓多久?你要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电话的那一端,便又一次开始长篇大论,他甚至都没有问她伤得怎么样。
他的眼里永远只有利弊和盈亏。
常舒窈感觉到窒息:“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小伤……”
“怎么?你还想继续?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你心里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父亲!你母亲离我们而去之后,是谁把你拉扯大的?你是我的孩子,你知道你的叔伯们对常氏是那么虎视眈眈,你的堂姐去年在社媒上经营自媒体被你祖父夸赞了,你的堂弟之前捣鼓的机器人项目所属行业是之后的重点发展方向,你的……”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她的兄弟姐妹们争相斗艳地想要向祖父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她的父亲对此非常不满,更加不满的是她并不参与其中。
腿上的疼痛令常舒窈头晕,她终于又和他吵了起来:“说到底,你就是在意那点股份!”
“那点?!股份?!”电话那头被激得原地咆哮。
“没有钱,你拿什么生活?现在这种社会,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你的花样滑冰难道不是用我的钱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