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颜的神色闪了闪。这是大业,大业注定了要流血。半响,水清颜缓缓的点头。
水清颜没有回怡安院,洗漱了之后便歇在了一鸣院。
日升天明,水清颜看着楚辰脖子上的伤,一边给楚辰上药,一边道:“当年,当真是皇上,引你受陷?”
楚辰的神色看不出异样:“他对本世子,终究是留了一丝情分的,若非如此,本世子恐怕真的回不来了。”水清颜上药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世子爷真是宽宏大量,事后竟然跟没事人一样,依旧和他谈天说地。”
“本世子在等他的解释。”楚辰古井无波的瞬莫名的出神,“后来本世子才知道,从生下来开始,我们便注定要敌对的。”
水清颜沉默不语。
“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异姓王,唯有楚家还存留着。这是因为楚家的先祖,料到了有狡兔死走狗烹的一天,所以暗地里防着。”楚辰静静的道,“但是,这防,却成为皇帝的心病。”
水清颜明了:“所以,云楚两家,便面和心不和,斗到了今天?”
“云家步步紧逼,楚家步步为营,在君臣之道的压迫下,楚家处处受制。”楚辰看向了水清颜,“楚家无心云家的江山,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为自保,楚家不得不壮大自己,抵抗皇权压迫,以保护族人。”
“时至今日,楚家因此死了多少人,本世子已经不得而知。”楚辰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水清颜能清晰的感觉到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先皇欺本世子,本世子又岂是懦弱无能之辈,五年韬光养晦,一朝回京,本世子本打算,用仅有的命,夺了他的江山,和他正面斗一场。”楚辰说着看向了水清颜,“谁料到半路杀出个水清颜,将本世子的全盘计划都给打乱了。”
水清颜瞥了楚辰一眼:“本小姐本也打算,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闲来看云卷云舒,摘花弄茶。再闲来,游山玩水,自由自在。谁料半路杀出一个楚世子,不仅将本小姐困在了局中,还让本小姐甘之如饴。”
楚辰闻言,不仅失笑:“果真世事难料。”
水清颜将楚辰的伤口包扎好,然后放下了手:“帝王疑心乃是云楚两家矛盾根源。而这根源是由这江山引起的。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古往今来的都是这个理。”
水清颜说着不仅有些失笑:“说白了,还是权利之争,将,本是兄弟之盟的云楚两家,拉到了敌对的位置。本是交心知己,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