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沧气的浑身发抖,看着吩咐癫狂的乔贵妃,握着剪刀的手越来越紧。
乔贵妃举起了手中的发簪,嘲笑的看着云澜沧:“瞧,臣妾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乔贵妃越加逼近了云澜沧,脸上的笑容猛然扭曲:“是天下仅此一支的名簪海云天,是水家主母独有的名簪!”
云澜沧豁然举起了手中的剪刀:“你这个贱妇!”
乔贵妃一把握住了云澜沧的手,眼珠子盯着云澜沧一动不动:“皇上仅凭一支簪子就说臣妾是贱妇,臣妾很是冤枉。”
云澜沧怒不可言。
“皇上别忘了,臣妾是贵妃,荣冠后宫的唯一贵妃,就连皇后也比不得的唯一贵妃!臣妾想要的东西,只要一句话,自有人想尽了法子送到臣妾的面前!”乔贵妃说着,死死地瞪着云澜沧。
突然乔贵妃又笑了:“皇上响起来了吧,响起来臣妾的身份在外人看来是多么风光无限了吧。”
说着,乔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后逼近了云澜沧:“皇上是不是还想起了其它的事情,是不是想起了瑶光殿,啊!是不是!是不是!”
云澜沧极怒的脸色陡然煞白,看着仿佛成魔的乔贵妃,握着剪刀的手愈发的抖。
“皇上想杀了臣妾!”乔贵妃极恨的看着云澜沧,手缓缓的将云澜沧手中的剪刀夺下,丢向了一边,然后将手中的簪子放入了云澜沧的手中,“没错,华姐姐就是死在了这支簪子下,她是被你逼死的,你用它杀了臣妾,杀啊!”
乔贵妃的激烈的言辞,让云澜沧握着手中的簪子只感觉重如千金。
曾经,那女子为了他愿意背弃家族,她说:“澜沧,你带我走,我们离开京城,像以前一样出游四方,不管水柳两家有何婚约,我不在,她们也奈何不了我。”
然而,他却是身负天下的太子,他的肩头担着天下的责任,他推开了她的手。
她绝望的披上了红妆,当了他人的新娘。再见时,他和她一同进宫,站在一起,仿若璧人,她的头上插着海云天,被京城之人赞美艳丽无双。
他登基为帝,他册封她人为后,他为了能见到她,纳了她最好的朋友为妃。
终究,这种眷恋让他犯下大错。
瑶光殿中,她将看着手中的海云天,说:“既然已经选择,为何又要回头。我已另嫁他人,那人是你的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