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颜看着赵之兰的背影,跟了两步,终于是停了下来。这少年不属于泥潭,她不能拖累了他。
水清颜去了静安胡同,慕容平伤势好的差不多,正坐在树荫下喝茶。见水清颜来了,便开口问道:“你心中的问题解了?“
“解了一个又来一个,烦不胜烦。”水清颜推门进了旁边的屋子,出来的时候已经传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慕容平给水清颜取了一个杯子,沏上茶。
水清颜坐在了慕容平的旁边,表情平淡。
“如今我伤势已好,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慕容平手摩挲着自己的杯子。
水清颜深吸一口气:“好,早结束早好,早结束,才能有机会逃。”话毕看向慕容平道,“事不宜迟,你随我回府中取账本,然后去张府找管家,给管家带一份信,他会安排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慕容平点头:“好。”
八月的雨总是来得骤然。慕容平和肖守诺已经前往东平城几日了,水清颜以养伤之名安静的在自己的院子中练功。
这日晚间,釉烟见水清颜从房中出来,立马迎上来道:“小姐,今天柴胡来了府上,说永平侯将东府老爷勒死在了牢中,自己也上吊自杀了。”
水清颜一惊:“什么。”
釉烟说着又看了看水清颜:“柴胡还说,小赵国医去给云泽大公子换药的时候,恰巧碰上一个丫头去给东府大公子送吃的。小赵国医发现吃食中有微量的五食散。那丫头手上拿着的令牌,正是水府的。”
水清颜闻言,脸色一黑。顿时想到了曾氏母女。
釉烟见水清颜神色不好,立马将手中的食盒提了上来:“小姐,这是柴胡让带你小姐的。”
水清颜面色清淡:“提着,去庆安院!”
釉烟僵见状,立马点头:“是!”
庆安院中,水清颜正要进去,一个迎面走来,一不小心差点撞上水清颜。
那丫头见是水清颜,立马跪下:“四小姐恕罪,四小姐恕罪,奴婢是不小心的。”
釉烟蹲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丫头,然后起身对着水清颜道:“小姐,这就是我之前和小姐说的面生丫头。”
那丫头抬眼看了一眼釉烟,却看到了釉烟手中提着的食盒,当下面色一白。
“四小姐来了。”曾氏这时从屋中迎了出来,“四小姐好长时间没有来比婢妾的院子了,荷花,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