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颜笑着看着赵枝艳,赵枝艳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放下纸就要去挠水清颜。
“哈哈哈,红鸾行动,女国医好事不久矣。”水清颜不能大步走动,躲不过赵枝艳,被赵枝艳挠的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调侃姐姐了,好姐姐,不要挠了。”
赵枝艳听罢,方放过水清颜。
水清颜看着赵枝艳继续回到了榻上绣荷包,缓缓地垂下了眼帘。赵枝艳的一颗心,终究是被徐言炘得到了。
晚饭时分,釉烟端着晚饭进门,不由奇怪的问道:“女国医为什么不给我们家小姐诊脉?”
“你叫小姐的脉可不需要我插手。”赵枝艳别有所指。
釉烟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你家小姐绣的荷包呢,拿一个来我瞅瞅。”赵枝艳问道。
釉烟立马道:“我家小姐不会这些,不过小姐的荷包里面都绣了三个水滴。”
赵枝艳不以为意:“水滴,奇怪,双面绣绣的都是花之类的,你家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用了晚饭,赵枝艳要走,水清颜去了一壶酒,将赵枝艳留在了院子中。
“伤势未好,还敢喝酒?”赵枝艳和水清颜坐在院子中的长凳上。
水清颜喝了一口:“今朝有酒今朝醉。”说着,水清颜抬眼指了指天空给赵枝艳看,“女国医,你能看懂不断变化的星辰吗?”
赵枝艳夺过水清颜手中的酒,也霸气的喝了几口,然后抬头看着天空:“那是太白星,阿炘叫我认的,我只认识一颗。”
水清颜淡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天上的月亮其实是骗人的,你会不会害怕?”
“怎么会天上的月亮永远都是皎洁的,千万年不变。”赵枝艳笑着很开心,“清颜,难怪之兰喜欢你,你像是这天上的星星一样神秘,你还能作诗,真了不起。我看了那些诗句就头晕,还不如药方让人舒心。”
水清颜歪着头看着赵枝艳。
赵枝艳抬起了手,酒水只壶中倾泻,灌入了她的嘴中,溢出了她饱满的唇。水清颜看着赵枝艳脸上的笑,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斗转星移,月落日出,新的一天到来。水清素的及笄礼如期举行。近亲长辈,同龄姐妹纷纷而来,水清城不愿露面,水清媛对外称病,只有今天的主角和水清颜,水清素,水清慧三个水家的姐妹到场。曾氏负责各项事宜,丫鬟婆子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