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兰神色清淡,撇过眼神,不看水清媛:“一场误会而已。”
水清媛看着赵之兰丝毫没有温度的瞬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事已至此,四妹妹也不用去找千壶春的纸袋了。是我给小赵国医下了药,是我主动勾引了小赵国医。”
真相大白,众人唏嘘,水清颜的心情却并不是太好。
“怎么了。”那个之前领路的宫娥匆匆的走来,一手提着水壶,一手提着一双干净的鞋子。
“你哪里去了?”丁婉悦蹙眉看着宫娥。
宫娥立马知道发生事情了,于是立马解释:“水二小姐的鞋子脏了,奴婢去给水二小姐提水擦拭鞋子,但是奴婢想鞋子湿了传了难受,便自作主张回去拿了奴婢的鞋子过来。奴婢,奴婢,奴婢??????”
丁婉悦看了水清媛一眼,然后看着那个宫娥道:“你今晚没有去找水,一直跟在凉亭中等四小姐找酒回来。”
宫娥在宫中生活了这么久,听了丁婉悦的话,顿时明白过来,于是点头道:“奴婢一直在凉亭中等四小姐找酒回来。”
“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水清媛的眼中猛地迸出一丝怨恨和耻辱的光芒,猝不及防的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柱子。
“啊!”宫娥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水壶碰的落地。
众人也大吃一惊,没想到水清媛的性子竟然这么烈。
“二姐姐。”水清颜立马上前。
血迹已经从水清媛的头上留下,水清媛张张嘴,怨恨的盯着水清颜,仿佛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二姐姐!”水清颜抱着水清媛,立马给水清媛把脉。水清媛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
好在有赵之兰是国医署的二把手,水清媛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御书房中,云澜沧也知道了亭中发生的事情。
龙影回到云澜沧的身边之后,说赵之兰并没有和大皇子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接触过,仿佛赵之兰要娶丁婉悦只是一时兴起有趣而为之。云澜沧听说了亭中事情之后,排除了赵之兰归党的可能。赵之兰因此高枕无忧。
水清颜后来没有再回宴会,带着水清媛直接回了水府。回去之后,水清颜只道是做游戏不小心撞了柱子,并没有生命危险。花氏没有多问,胡氏听说没事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有水清雅很不合适宜的冷嘲热讽水清媛是活该。
第二天,赵之兰给水清颜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