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突然门外传来柳长青的声音,柳长青迈着矫健的步子,边走边道,“南疆虽然与我大云盟约,但是大利面前,不能保证南疆不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谢赟冷笑一声,看着进门的柳长青道:“柳尚书可知朝会时间是为何时?”
“臣朝会来迟,请皇上降罪。”柳长青官袍一掀,双膝跪下:“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澜沧并没有让柳长青起来,缓缓地道:“依照柳爱卿之言,此战是开不得了。”
“正是。”柳长青立马,“西凉虽然是雷太后摄政,但是雷太后雷厉风行的手段不比当初的西凉皇上差,若是北漠和大云开战,西凉会是第一个坐山观虎斗之人。”
“柳尚书所言极是,雷太后可不是一般人啊。”众臣纷纷议论开来。
“东丽皇室眼下就是一群争夺到手猎物的猎狗,若是他们发现身后还有更多猎物子啊等着他们,难道他们还会为了眼前一丁点的猎物而争得你死我活吗?”柳长青大胆的比喻,“大云眼下就是一块无穷的肥肉,东丽国不可不防。”
云澜沧闻言,蹙眉,眼中有赞同之意:“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柳长青起身,“皇上,老臣今日朝会迟到,正是为了白羊关战事。”
云澜沧看着柳长青:“爱卿难道有解法?”
“皇上,北漠王子阿达木已经找到了。”柳长青一言出,云澜瞬间坐直了身体。
兵部尚书谢赟看了一眼柳长青,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那太好了!”有的大臣点头。
有的却相互对视一眼,用对方能懂得眼神看了一眼柳长青。
柳家这是要立大功的节奏啊。
“人在何处?”云澜沧的眉头轻松了很多。
“正在宫外。”柳长青道,“老臣本打算带小王子上殿面圣,但是小王子任性胡来,不愿意过来,烦请皇上移驾柳府。”
云澜沧点点头,对着寿公公道:“立马给罕布拉去信。”
寿公公立马点头:“着。”
“摆驾出宫。”云澜沧说完。
“摆驾出宫!”寿公公一声高喊,群臣行礼,众怒跪。
柳府。
“你既不会骑马,又不会打仗,学着文绉绉的东西能干什么。”阿达木笑着看着被他摔在地上的张子归。
“只有野蛮粗鄙之人才知道武力。”张子归不过虚岁五岁,比阿达木小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