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回来吃饭,等他回来告诉他,我想给孩子一个温暖家。
然,所有美妙的希望都变成了泡沫。
他说:“我想纳妾。”
我听到了脑中幻想破灭的声音。我有些想落泪,可自尊心告诉我,不可以在他面前落泪。
我离开了饭桌。
“她怀孕了。”
我僵在了原地。我想到了云夜的话。
“张大人贵为男子,为了他未来的孩儿,可是把国医署都踏遍了,就连女国医都说笑,说是宁可嫁张敬,也不嫁本皇子。”
“可把张大人气坏了,说是星宫署的那个老头儿敷衍他,硬是给改成了张一心,张一意。”
他又说:“我必须要带她回来。”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中,我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态度异常的而坚决:“休想。”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蠢笨。
我以为张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却不曾想,他做的一切都是玩为了外面那个女人。什么一心一意,什么真心爱我,全都是谎言。
为了挽回面子,我又吐了两个字:“丢人。”
他不爱我,我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知道我对他有了一丝认同。
我再也忍不住扬长而去。
我动了胎气,因为张敬要纳妾,我竟然动了胎气。
七嬷嬷说我的肚子中有两个小生命,我听到了张敬的进门的脚步声,忍不住讽刺的开口:“为何要小心,为了两个本就不该存在的生命?”
七嬷嬷看着我欲哭的眼眶,知道我口是心非,叹口气。
张敬走了,几天都没有回来。
再次回来,他是通知我纳妾的具体时间和安排。
“休想。”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在张敬面前低头。
他说:“除非我死了,否则这个妾,我一定要纳。”
我努力的望着天,企图逼会眼中的泪水,然,都是徒劳。我接到了水府的来帖,我不想看到他穿着红衣的模样,不想喝新姨娘的茶,我回了水府。
为了避开他请人回来接我会张府,我去了国源寺。
这一去,我的孩儿,我重新生活的希望,就此破灭。
我恨,我恨提出去国源寺的二姨娘,恨张敬,恨害我有今天这个地步的水清颜,我更恨我自己,是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
他来了,不是安慰失去孩子的我,不是担忧我每况愈下的身体,而是怀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