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鲍宁成不耐烦的道。
那人摇摇头,离开。
鲍宁成见人离开了,猛地将慕容喜哥推开:“什么味儿这是,熏死了。”
黑夜中,慕容喜哥的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当听到鲍宁成这话以后,气的瞪着鲍宁成。
“我警告你,这里是西凉的边境,你在跟着我们,就把你抓回去当我们大哥的压寨夫人!”鲍宁成瞪了慕容喜哥一眼。
“压寨夫人?”慕容喜哥瞪大了眼睛,“你们不是商人吗?”
“见过这么粗鲁的商人吗!”鲍宁成冷哼一声,转身就要朝外走。
慕容喜哥一把抓住鲍宁成的胳膊。
鲍宁成转身,黝黑的瞬子闪着亮光,蹙眉看着慕容喜哥:“你真想跟我回去当压寨夫人。”
慕容喜哥吓得突然松开了鲍宁成的手,然后摇摇头。
“还不快走!”鲍宁成冷喝道。
慕容喜哥扁扁嘴,慌忙的离去。
鲍宁成看着慕容喜哥的身影,手中的玉佩缓缓的抓紧。
想到这里,鲍宁成哭的更厉害:“难怪,难怪,难怪!”
大夫人微微一笑:“宁成,答应,答应我,离开,离开这里,带着,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这里。”
鲍宁成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大夫人微微一笑:“慕容,慕容喜哥,从来,从来不后悔,不后悔,遇上你!”
鲍宁成连连点头,一行一行的眼泪,从来没有断过。
大夫人微微一笑,瞳孔瞬间放大。
鲍宁成看到这里一幕,将大夫人的手到脸上,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哭的毫无形象。
大夫人的手,从鲍宁成的手中滑了下去。
鲍宁成一瞬间呆住了,下一秒撕心裂肺的仰天一声长啸:“啊!”
凄厉而又绝望的声音,如同一个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
“夫人!”
顿时房间内传出了一片嚎啕之声。
接生婆哭的尤为伤心,她现在还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夫人去了,她也命不久矣。
三个活着的丫鬟,和接生婆一样的想法,也都哭的肝肠寸断,暗道自己命不好。
橙花夫人率先进门,见屋内哭成一片,笑的勾起唇角。
橙花夫人身后,立马有人摸眼角:“姐姐竟然走了。”
“姐姐!”院子中的妇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