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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屋内没了动静,鸨母方才闲闲而来。两名大汉站在两侧,为鸨母让出条道。就见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来细细摩挲着地上人白净俏丽的脸蛋,不时发出“啧啧”声,声音十分愉悦:“此等尤物,当真不可多见。”抬眼瞧见她腰间兵器,唇角一勾,话却是对身旁大汉所说,“看来会些武艺,不若挑去脚筋,送去另一处分楼,以免日后碍事。”
二人对视一眼,心觉有理,提刀行至离忧双脚前,对着脚筋便要斩下去。
当是时,众人均未在意,门外两支羽箭破空飞来,生猛有力,速度极快,当即飞向二人手掌,生生穿了过去。
这一击根本猝不及防,二人手中吃痛,大刀当即落地,待得反应过来,手掌处皆是鲜血淋漓。
二人痛得撕心裂肺,仰天大吼,鸨母也于此时警觉地站起身来,脸色一变,厉声道:“谁?!”边说着,边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
人才刚至门槛处,一把长剑已直直指向她的面门,步步紧逼,生是将她逼得退回屋内。
来人自暗处渐渐显了身形,窗外阳光落在他明朗可见的脸上,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眉眼间却是深重的戾气。
鸨母心中发怵,能悄无声息潜进来,无须露面便能精准无误毁了自己人的手掌,绝非是个好惹的角色。人情世故她懂得太多,深知强硬对抗讨不得巧,僵持片刻便软了下来,笑嘻嘻道:“这位官人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剑的,多伤和气。”心里清楚他定是为这女子而来,当下就能屈能伸,“官人想要这女子直说便是,我们绝不与官人争抢,尽管带走。”
二十几岁的年纪,浑身却散发着惊人的戾气,难怪鸨母不敢多言。手中长剑并不放下,仍是直直指着鸨母,少年面上寒意渐重,冷声道:“连我的猎物都敢碰,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句末调子一沉,眼底狠厉一览无余,“我记得我昨夜留过字条,叫你们不要碰今日午时来寻许惜若之人。”
鸨母一怔,恍然忆起是有这么回事儿,但因并未见到送字条之人,又因楼内高手众多,也就从未放在心上。未曾想,送字条的竟有如此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