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旧伤发作了,你快去禀报你们主上,我要不行了,他的计划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她心知许凝尚未将她处决,定是还有其他用途,若是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千秋大业恐怕得半途夭折,万不会放任她在牢里自生自灭。
“这……”小卒犹豫片刻,但看离忧脸色苍白,确实没什么生气,真出了纰漏也无法交代,遂道,“你且等着,我去禀报主上。”末了,不忘惶急地嘱咐一句,“你坚持住,别死啊!”
离忧心下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虚弱地笑开:“你再不去,我怕是就坚持不住了。”
小卒一听,撒腿就向牢外跑去。
这一等,却未等来许凝,倒是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离忧凝视牢门外浅笑盈盈的少女,语气里丝毫不掩意外之意:“怎会是你?”
此刻的许惜若早已梳洗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身后背着一把长弓,看似是惯用的武器。那日蓬头垢面,处境狼狈,竟将她姣好的姿色降低了几分,如今的她,俨然就是位貌美如花的佳人。
“怎么,不是我哥,很失望?”许惜若依是带笑,随后利索地打开囚着牢门的巨锁,俯身走了进来,“其他人已被我遣退,你有话不妨直说。”
离忧啧了一声,深知归凝府也不是许惜若说了算,同她谈判未必有用,便哀叹一声,无奈道:“同你说也是无用,你做不了你哥的主。”
这下反倒是许惜若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将她望住:“我确是做不了我哥的主,却不代表我放不了他不想放的人。”
离忧一愣。
许惜若得意地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每日辰时是我哥的练武时间,此时不走,你便没有走的机会了。”
离忧思索片刻,她既已是瓮中之鳖,许凝并无道理再找妹妹前来试探。况且经醉氏兄弟一事,许惜若当是与许凝有了二心,故意与他唱反调的可能性十分之大,她正好借此由头领了许惜若的情,也不算公然逃跑,对峙起来更是有理有据。
但面子上也得做足,离忧追问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许惜若没想到事到如今离忧竟还会担心她的安危,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理所当然道:“自然是随你一道走。”
这回答当真是始料未及,离忧怔在原地,好半晌没有消化她的话。
“路上再与你细细言道。”时间紧迫,她不再多做解释,轻轻拉住离忧的手腕,“随我来。”
离忧不知她寻得什么理由,从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