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瑶娘呢?听闻郑司业甚爱妻女,家中之事多由女子做主,婚事这么大的事定在其中,如此想来,大婚前那几次宴上偶遇,也并非意外。诸位适龄皇子中,瑶娘为何选中了我?”
郑珣:“不……”
别的不说,“郑父爱妻女”这条绝对是造谣了!她娘走了以后,家里的事确实是她管着,但主要是因为她这辈子的亲爹真的是个神人,家里要是没个正常人,他能把自己的饿死在书房里!!
似乎是察觉了郑珣想要模糊重点,萧清维轻轻笑了一声。
明明他表情语调和平常没什么分别,但那双带着笑意的温润眸子看过来的时候却显得摄人。
郑珣原本要辩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萧清维说的,某种意义上就是事实,她当年确实是故意接近萧清维。一方面是按照系统给出的建议,另一方面,郑珣那时候确实需要潞王妃这个身份。
萧清维已经自己给出了那个答案:“是因为我被父皇安排进了刑部吗。”
郑珣张了张嘴,想要道歉,眼睛突然被人伸手盖住了。
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变得灵敏。
刚刚病愈,萧清维身体还虚弱,便是人靠着车上的暖匣,手仍旧是冰凉的,郑珣只觉得一块冷玉贴到了面颊上,冰得她往后瑟缩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了,没再往后退,反而是贴着他的手蹭了蹭,算是无声地致歉。
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但这对萧清维很不公平。
萧清维顿住。胸腔中不住翻涌的嗔念被这轻柔的动作抚平,不想被对方看见扭曲表情也舒缓下来。
但是他覆过去的手依旧稳稳地盖在了女子的上半张脸上。
那双明丽清亮的双眸被遮挡,只剩下半张脸柔婉的线条,樱色的淡唇抿紧又放松,在上面浸染开一层灼灼桃晕,纤白的脖颈顺着压过了掌心的力道轻轻扬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因为觉得歉意,所以才想要拼命补偿吗?
但是他要的不是歉意。
萧清维另一只手轻抚上拿到横亘颈间的狭长伤痕,眼神却暗了下去。
为所求不择手段,他身上终究流着萧家的血。他的父亲为了和宦官夺.权,重用寒门,但当寒门的刀钝了,他毫不犹豫地弃刀另选,用世族用宗室用儿子,利用一切能用的,最后却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