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流浪时,在义庄帮过忙,跟老仵作学了两手,糊口而已。” “哦?”谢见微尾音轻扬,“义庄的老仵作,还教你看血迹喷溅,分析凶器?” 陆青额头渗出细汗:“这个…老仵作经验丰富,什么都懂一些,我……我也是瞎琢磨……” 谢见微没再追问,只是轻哼一声,移开了目光。 但那声轻哼里,分明带着几分‘信你才怪’的意味。 陆青暗暗松了口气,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位‘娘子’心思敏锐,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免得露出太多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