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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陆青体内的燥热之感比前几晚更甚。
听到的若有若无的痛苦低吟,如同魔音绕耳,不时在她脑海中回响。在纷乱思绪与身体的躁动双重夹击下,她竟不知不觉堕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中,依旧是红罗帐暖,暗香浮动。
那女子虽容颜模糊,可那双点墨凤眸不再冰寒疏离,而是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一丝难耐,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她们的气息交缠,紧密缠绕,难分彼此。
“嗯……”梦中人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不似痛苦,反倒像是愉悦的叹息。那滚烫的躯体主动贴近,柔荑般的手指引着她,抚过细腻的腰线,划过光滑的脊背……
触感真实得骇人。
陆青只觉得气血翻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燥热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在梦中汹涌奔腾。
“小姐……”她无意识地呢喃,俯身下去,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咚!”
一声闷响,陆青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从床榻上滚落在地。
冰凉的地面刺激着皮肤,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回想起梦中那旖旎暧昧的场景,陆青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龌龊!陆青啊陆青,你怎可如此……如此好色!”
她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充满了羞愧与自责。那位小姐身中剧毒,痛苦不堪,自己却在此做这等荒唐春梦,实在非君子所为。
这份愧疚,在她次日清晨面对苏嬷嬷送来的药碗时,达到了顶峰。
“婆婆。”陆青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过药碗,她垂着眼,低声抗拒道:“我感觉身体已经大好了,这药……可否不喝了?”
苏嬷嬷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扫过,似是看穿了她昨夜未曾安眠,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了然:“女君近日夜里,是否觉得燥热难当,五内如焚,似有一股火气……不得发泄之法?”
陆青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等羞耻的身体反应,竟被对方一语道破,她只觉无地自容。
见她如此情状,苏嬷嬷心中更有了底,语气反倒坦然了几分,解释道:“此药名为‘引阳散’,药性确是猛烈了些。只因女君此前身子亏损得厉害,信香过于淡薄,恐难以……满足坤泽之需,故需每日进补,催发信香,固本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