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阅读,只怕是自己没有看出其中玄机。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只有作者对恋爱的渴望,最终只能揉揉皱得发疼的眉心,向后仰倒。
其实《银鸢泪》是一个系列,作者每个月投递一本新书,短篇长篇作者说了算。
上个月时就觉得作者写得有点心不在焉,这个月的更新更是敷衍,该有的流程走完就结束了。
难道作者的生活出了什么急事?
想到这个可能性,赵昭忽然又觉得可以理解了。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前面写得那么有意思,一时的低谷不算什么,日后不功力尽失就好。
果然只要有事做,时间流逝得就会很快。外面侍从敲锣打鼓,从前到后依次喊起“六公主驾到”,请驸马迎接。
赵昭掀起轿帘,由侍女牵着,下了轿子。
数朝前有许多规矩,譬如成亲时女子需要坐轿子盖红盖头、男子需要等候在自己府上迎接未来的娘子一类。
不过到了后来,因为对两方束缚过多,加上民间普遍认为其中寓意不太好,此类繁文缛节渐渐消失。
女子可以在自己府上等男子,男子也可以不出面;女子可以骑马驰骋,男子也可以坐轿子。全凭两方意愿,有时涉及□□势,没有那么多莫名的规矩教条。
像赵昭这种,纯粹是公主成亲需要风风光光的,一身华袍骑不了马,又是下嫁,就让驸马候在公主府来接。
抬头,就看到了驸马形态的燕怀珏。
他一身红衣。应该是身体弱的原因,用料看起来比赵昭的轻薄不少。今天他也编了发,麻花辫垂在胸前,明红发带穿插其中,与发尾青丝一同垂下。
见到赵昭后,他脸上淡淡挂着笑,走上前来:“六殿下。”
好恍惚。
直到此刻,赵昭低头看着自己和燕怀珏同样的红衣,她才有了一点实感。
燕怀珏又靠近了一些她,和她对视。
赵昭刚刚才缓过神,呆滞看着他。
靠这么近做什么?难道是情难自抑了?
毕竟是成亲的日子,也能理解。不过也不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吧!
燕怀珏眼中温柔无限,仿佛只有赵昭这一个人了。良久,才薄唇轻启,轻声道:“六殿下,你话本从袖子里露出来了。还有,刚才是不是在轿上乱动了?口脂不匀了,簪子也歪了。”
“什么?!”赵昭确实因为身上各种难受,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