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哦?”
“今天这场劫难,大家都在场,是贴身护卫父皇的人。”
赵昭一边听荆文曲的话,一边转译成自己的话:“可是儿臣当时贪玩,跑去了附近的杏花山上,未尽守护之职。众人都在场,各司其职为父皇拼尽全力,儿臣这个闲人自然应当被赋予其余工作。”
“所以,大帝应是看中这点,将雷霆法术暂借于儿臣,好让儿臣起码有点事干。攻守兼备,这才击退全部邪祟。归根结底,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儿臣是被偶然选中,并非大帝青眼于儿臣。最终都是在助父皇平息灾乱呀!”
这些话从赵昭嘴里说出来后,一阵胃酸上涌,恶心得不行。
荆文曲真是被荼毒许久,从谄媚讨好中学了个十成十。不管怎样,中心思想就是:好崇拜、全为你、你真棒。
可是一通说辞下来,很有成效!
景乾帝的手指从刚才开始就在一直轻敲桌面,听到此时,脸上才多了几分真正的笑意。
——区别大概在于,前面是要杀人,现在是要攮人。一个会死,一个暂时死不了。
曦姐姐向前倾来的笔直身体也放松下来,靠向椅背,用一种一半疑惑,一半迷之欣慰的眼神看她。
明妃却是并未松懈,紧紧抓着木椅把手看着皇后。不知这番言论,她又会作何回应?
“哈哈。”皇后轻摇团扇。看她阴冷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似乎被赵昭,或者说中之人荆文曲说动了?!
“昭儿说得不错,大帝曾为陛下托三次梦,想来也是最为看重您的。此次天雷,按理说也是想助陛下的。”
她端起一旁茶杯,润了润喉,继续道:“也幸亏护卫们周到。配合默契,方得平复。陛下也该多赏出力者,陌儿的射御两术恐怕是继承了爹爹呢。”
荆文曲道:“嗯,目前形势还不错。这次除您以外最大的功臣就是独孤氏了,对您,明妃娘娘和四殿下也有莫大助力。”
果然她严肃不过三句,又感叹道:“皇后娘娘怎么这么好说话?我都准备好三种应对办法了!”
赵昭也觉得奇怪。虽然刚才依然阴阳,可现在的语气里怎么也听不出要找事的意思。
莫不是想起同为独孤氏子弟,想和母妃一起为独孤氏讨赏?
景乾帝听皇后这样说,略一沉吟,道:“赏,自然是要赏。独孤氏满门忠良,赏!昭儿更是要大赏,赐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