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赵叙现在被景乾帝看重,二者也像是切割了,很少被一同提起。
可是看到他那张木头脸上难得的急切,赵昭不禁暗中想到:“看来母子关系也不那么糟……真是冤孽。”
两人几乎没有停留,各自急停在坍塌的宫殿前,冲进了尚未损毁严重的院里。
本身宫院中的屋子也没几间房间,赵昭却没有看到曦姐姐和母妃。哪怕知道横在地上的木头下面不可能有人,她也要费全身力气翻开看看。
案桌下,床榻下,梳妆台下,全部看过了。可是人呢?人去哪了?
一阵酸翻上了鼻尖,心中焦躁越发烧上心头,烧进脑中。她跪在地上,几乎是在摔那些贵重器物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昭儿!”
闻到那股淡淡的茉莉香,赵昭喉头一紧。
她从地上狼狈爬起,一阵细针刺麻瞬间爬上小腿。顾不得这些,一头扑进来人怀里:“曦姐姐!”
曦姐姐本想抽出手绢,可是事发突然,竟不知什么时候丢了。于是,只得折起衣袖擦擦她脸上的泪痕:“不哭了,嗯?让昭儿担心啦,是我不好。”
“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又要不见……”赵昭把她抱得越发紧,埋在她胸口哭哭啼啼。
“母妃害怕,硬要拉我一起进轿子躲着。结果刚才我看一群人跟着你跑,就猜到你要来找我们,先行下轿骑马去了。”
曦姐姐一边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往下顺,一边哭笑不得:“她看我跑了,心也急,也要下轿,结果摔了一跤,摔得头疼腿疼胳膊疼,一时半会应该过不来了。”
赵昭被逗笑了,“噗嗤”喷出鼻涕来:“母妃还是这样。”
有了曦姐姐陪在身边,她心里的各种焦虑敏感情绪瞬间消解大半。
两人并排走在道上,不消片刻赵昭就眉飞色舞给曦姐姐讲:“你肯定看到我的英姿了。多亏你的箭袋,哦对,还有怀钰的弓!合成大神器来了!”
曦姐姐疑道:“怀钰是谁?”
“哎呀,这个……”
赵昭真想抽烂自己这个死嘴。纠结片刻,才道:“一个……一个长得很漂亮,说话又有点奇怪的小公子!总之是个人,你别管太多……啊。”
直到现在要想办法转移话题时,她才猛然想起,赵叙还在找邓嫔。
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曦姐姐看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叙儿也来了,在找邓嫔娘娘。从刚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