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珏还没继续说,赵昭脱口而出:“东苑跑马?现今六殿下多大了?”
燕怀珏不解,对面宫女更不明白为什么要问和当前对话八杆子打不着的六殿下的年龄,试探回道:“呃……九……九岁?六殿下才刚办过生辰宴……”
闻言,赵昭头也不回,握紧燕怀珏的手,几乎是小跑着带他往东苑的方向跑。
“昭儿,你怎么了?”燕怀珏越发一头雾水。
“怀珏你想想,我九岁时,是腐疫过去的三年后。就是在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出的事!”赵昭心里上下打着鼓,只觉得心跳速度越来越快,根本难以压抑。
“……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急。”
燕怀珏说罢便冲进附近宫里,趁宫人们还没反应过来,随手牵走了一匹白马。虽说顺手牵马这事并不道德,可是当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燕怀珏拥在赵昭背后,提起缰绳道:“这件事……虽说我也有所耳闻,可是具体怎样,我想还是昭儿你在宫里,所见更真切。是发生了什么?”
急也没用,再急没法立刻便冲到燕皇后和独孤贵妃面前,赵昭于是靠在燕怀珏怀里,深吸一口气道:“……你也知道,独孤氏和燕氏的矛盾在彻底爆发前,就小摩擦不断了。后宫之地,妃嫔们的关系是朝堂的缩影,所以,其实最开始,皇……独孤娘娘,经常给前皇后娘娘使些绊子。”
“这些绊子未必是说坏话那些明面上的手段。只需要让皇后娘娘在某些必须出席的场合出席不了,只得将一切交给独孤娘娘便可。如此,独孤娘娘就可以在父皇面前表现,时机合适时为独孤氏讨赏。”
“皇后娘娘看出了独孤娘娘的意图。怀珏你是她的侄子,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脾气。所以呢,皇后娘娘就和独孤娘娘提出要决斗。”
燕怀珏疑道:“决斗?如何决斗?”
赵昭越想越觉得哭笑不得,道:“就是……每次独孤娘娘要找事,皇后娘娘都直接拉她去东苑,比骑马比射箭,再比弹琴比跳舞,谁赢了就把这次协理资格交给谁。比得最多的就是骑马射箭了,她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擅长!但是气不过,就是要软碰硬,用独孤娘娘擅长之物把她比下去!”
燕怀珏“噗嗤”笑道:“确实是她的脾气!”
赵昭继续道:“所以呢,两个人长此以往,虽然越发针尖对麦芒,可是……全是明争,没有暗斗。如果有个什么三病两痛,也总是她们两个互相送药送得最勤了。”
“这一次自然也是决斗。但就是在这场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