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轶站在远处高楼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这副和谐画面,直到沈易忱分完准备的所有粮食。
沈易忱笑着对最后离开的几个乞丐高声道:“三日后再来啊。”
那弓着腰的几个老乞丐也高声回他:
“大公子放心,三日后若是见不到您,或是您伤了、病了,我就上那大理寺去击鼓鸣冤。”
“老夫去忠勇侯府找你夫君,他不来我就吊死在他们家门口。”
“老头我就去镇国公府……”
沈易忱闻言高声感谢,遂与初六挤眉弄眼,又朝着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的几个护卫一番眉眼挑衅。
正得意之时,忽的瞥见一道高大身影,顿时整个人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沈易忱心道完了,他将这位也算计进去,不会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不对,或许嫌他当众爬墙泼粪太丢人,特意前来收拾他的可能性更大。
沈易忱当下心虚不已,根本不敢与程轶眼神对视。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可在一个能以一敌百、把敌军将领头颅当球踢的人眼皮子底下逃跑,几率几何?
沈易忱思绪乱飞,可不等他想出对策,忽觉手腕一紧,竟是被程轶抓住了。
沈易忱当即大惊失色。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