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武夫大抵如此,都是一根筋,一身遭人嫌的牛脾气,为这种榆木疙瘩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况且,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都未退婚,可见此事已成定局。”
“沈大人,你可是他的准岳父啊,还愁以后没机会收拾他吗?”
沈云鹤频频点头附和,心底却止不住的腹诽。
五皇子向来虚伪,表面总是一副求贤若渴、宽容大度的模样,实则最是心狠手辣。
果不其然,只听他淡笑道:
“退一万步讲,左右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竖子,若真碍了事,杀了便是。”
以前那小子被镇国公保护得很好,众人皆以为他左右不过是个被宠坏的纨绔。
况且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镇国公长房程霁远一家身上,谁能想到一个纨绔会跑到战场,还小成气候呢?
皇帝赐婚的目的不难猜,是以五皇子还真打算借这次机会好好啃一啃这块硬骨头。
本以为那程轶能成为他们搭上镇国公府的敲门砖,谁承想这敲门砖还能反过来敲他们一记呢。
至于今日这出戏,五皇子料想不是老三就是老二,左右都是他兄弟干的。
沈云鹤自不会傻得将自己对枕边人的怀疑说出来,两人一番密谋之后,沈云鹤赶在上朝之前悄然回到尚书府。
再说王殊辞,与自家夫君一番争吵之后,沈云鹤黑着脸甩袖离开,他气得一通摔摔打打。
本就因为今日之事郁积于胸,此刻他的愤怒更是到达了顶峰。
他本想让小贱种被当众玷污,到时只需将那母子俩带至小祠堂让他们亲眼看见,这桩婚事成与否便都不重要了。
婚事若因此作罢,顶多老爷被皇上训斥几句,尚书府被嘲笑一阵。
可那又何妨呢,这些年尚书府因那贱种被嘲笑的还少吗?
如此一来,那贱种不仅被毁了清白,这秽名还传到了天子面前,沈易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若是那程家二郎是个死心眼,这般丑事都能忍,那也无所谓。
经此一事,他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拿正眼瞧那贱种。
如此,那贱种不仅得不到夫君的喜爱,甚至连生个孩子的机会也无。
如此这般,他就算嫁入侯府又如何呢,还不是一辈子无望,一辈子活在无止境的痛苦之中。
原本他一番好算计,谁能想到那贱种竟能放火烧祠堂,更没想到那程轶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