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殊辞却不以为然,在此之前他都以为此子不过是个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之辈,就如他们王家老国公那宝贝疙瘩王维升一样。
直到此刻他方知自己错得离谱。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能无法无天到这样的地步,且如此难缠。
“既是这样,我自会查清,你……”
“沈夫人再阻拦便是包庇,莫不是沈夫人知道这歹毒之人是谁?”
“你!”
王殊辞完全拿他没办法。
说话间,程轶竟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已经将昏死过去的朱大壮又弄醒了过来。
一睁眼朱大壮就对上程轶的脸,他差点又被吓晕过去。
明明是一张俊郎无双的脸,在朱大壮眼里却宛如魔鬼。
程轶对他咧了咧嘴,提脚却踩到了朱大壮另一只手腕上。
“我喜欢听实话。”
朱大壮惨叫着冷汗连连,整个人疼得抽搐不止,却还在嘴硬。
“啊啊啊呜方才所说……呜啊句句属实。”
程轶面色一冷,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朱大壮的惨叫,他另一只手也被踩断了。
温晚宁吓得不敢看,干脆低头喝茶强装镇定。
王殊辞却是气得气息不稳。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当着他的面肆意妄为,这与打他的脸有何区别,更何况真相又如何能让这疯子知晓?
“拦住他,一群废物还不快拦住他!”
王殊辞大叫着,然而众仆从无人敢上前。
几个护卫倒是围了上去,程轶却快如闪电般抽出一护卫腰间长剑,直接就架在了朱大壮脖子上。
这一幕让王殊辞险些气晕过去。
“沈夫人如此着急阻拦,难不成背后那歹毒之人就是你啊?”
“胡说八道!”
他真的快要气死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信口雌黄!满嘴胡言,程二夫人你就看着他这么胡来吗!”
程二夫人淡定喝茶,当做没听见。
儿子可是交代了,叫她定要少言寡语。
王殊辞气结,这家子奇葩!儿子是疯子,母亲也是个有病的。
程轶不管他,只用剑尖戳着朱大壮的脖颈。
“还是不说实话是吗?”
冰凉的剑在脖颈上比划着,像是在说“再不说实话,下次断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