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大公子本身身体就极度虚弱。
是以大公子现在昏迷不醒。
程轶全程沉着一张脸,周身戾气虽已收敛,但还是给人一种骇人之感。
温晚宁瞧着床上瘦削的哥儿只觉得心疼,尤其看到他即便陷入昏迷也死死抱住怀中牌位时,更是五味杂陈。
沈易忱一只手紧紧抱住胸前牌位,另一只手却是死死拽着程轶衣襟。
府医拽不开他的手,直至初六哭着赶来,可尝试几次之后依旧失败。
初六吓得浑身哆嗦,又担心得直落泪,只能无助的给程轶下跪。
程轶便干脆坐在床沿任由他抓着。
府医开了方子,又给敷了药,一通忙碌。
现场众人神色各异。
王殊辞一直冷眼瞧着,眼底阴郁却翻涌得厉害。
虽然早知这贱种能折腾,却也没想到,饿了他几天又准备完全,还是出了这样的意外。
该死的小贱种。
众人心思各异间,程轶侧身垂眸,发现床上之人昏昏沉沉间,泛白的嘴唇张张合合,似在呢喃着什么。
他忍不住微微倾身,这才听清他口中反反复复呢喃着的都是“爹爹”两个字。
他掩下心中复杂情绪,尽量不露出半分不该有的情绪,一只手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缓缓覆上沈易忱瘦削的手。
手指冰凉,骨头都能硌手。
大掌不由得紧了紧。
不知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如今日这般九死一生的事又经历过多少次。
许是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沈易忱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整个人也慢慢安静下来。
府医退下,程轶这才冷眼看向王殊辞。
“沈夫人,今日是我和母亲上门提亲的日子,我的未婚夫郎却被关在祠堂里,还差点被烧死。”
“尚书府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温晚宁不言语,明显是任由程轶发挥。
王殊辞面色一沉,随即给了侍从一个眼色。
没多久就见两个护卫拖死狗一般将一个满身狼狈的男人拖了进来。
此人赫然就是被程轶丢出火海的横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