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冷淡自持,方能彰显侯府与国公府的气度,让尚书府不敢轻慢。
总之一通歪理邪说,愣是把她给说服了。
索性她本也不善与人交际,这般倒也清净省事。
王殊辞压下心里不快将众人领进尚书府。
程轶走在一众女眷和哥儿之中,身形挺拔的他可谓鹤立鸡群。
只是他整个人显得疏离、冷淡,低垂的眉目中还带着几分郁气。
许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缘故,他周身还围绕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冷冽之气,无端的让人不敢靠近。
沈清兰躲在远处偷看,饶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都叫他心生嫉妒。
程轶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尚书府的一草一木,包括尚书府众人的神色举止。
不过无关之人是何反应他全不在乎。
只略有些失望,并未看到他那未婚夫郎的身影。
直至众人来到正堂坐定,简单寒暄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直到这时,王殊辞方知坊间对这位侯府夫人的评价错得有多离谱。
什么心性温和简单,这般心机城府能是一个单纯之人该有的?
好一个忠勇侯夫人,表面大张旗鼓,实则虚伪至极。
王殊辞盯着手中礼单险些气笑出声。
他料定对方不会拿多厚重的礼,如此也是对那贱种的一番羞辱,他乐见其成。
却不想,忠勇侯府的礼会这般寒酸潦草。
这哪里是不待见那逆子,分明是连整个尚书府都不放在眼里啊。
王殊辞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客套,当下就沉了脸。
“没想到程二夫人是这般周到之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程轶面色一沉,正要开口回怼,却听母亲已经淡淡开口。
“沈夫人过奖。”
王殊辞当即一噎。
听不出来这是在讽刺她吗?
他特意强调程二夫人,而不是忠勇侯夫人,如此这般羞辱,这人竟还能面不改色?
温晚宁又何尝听不出人家在讽刺她夫君是个废人,只是那礼单着实寒酸到她羞于启齿的地步,是以这点讽刺根本算不得什么。
程轶却是放了心。
母亲本就是聪慧之人,是他多虑了。
王殊辞脸色一番变幻之后再次开口:
“想来二夫人对我家易忱也是有所耳闻吧?”
温晚宁略微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