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不好,温晚宁也没敢提他昨夜打赌掉进荷花池的糗事,只是犹豫着问起提亲的事。
“你说,娘亲还要不要上那尚书府提亲啊?”
“要,当然要的。”
程轶语气笃定。
“不仅如此,娘亲你还得大张旗鼓的去。”
温晚宁心头一跳,所以果然是受了作夜的刺激?
因为是皇上赐婚,倒是少了很多麻烦,但基本的礼节都是要走一遍的。
说是提亲,其实就是上门商量婚事细节,什么聘礼婚期一类,但提亲礼也是不能少的,双方还需交换定亲信物。
温晚宁却没想,程轶看了她拟好的礼单会给她这样的回答。
“太多了,也太贵重了。”
“啊?”
“留十之一二便可,”程轶说着随手指了礼单中最差的几样,“这些便可。”
这些都是定亲礼必备物品,也是最常见的,哪怕是最寻常的人家也是买得起。
温晚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堂堂忠勇侯府,背后还有个镇国公府,提亲带这样的礼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轶儿,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寒酸了些?”
这样上门,真的不会被人打出来吗?
程轶却笑着道:
“娘亲,皇上赐婚已是天大的恩赐,您就算不上门不备任何礼,这沈公子您儿子也娶定了。”
似乎有点道理,可是……这对吗?
温晚宁看向儿子的眼神逐渐离谱。
她的儿子竟是这样抠搜不要脸的人吗?
娶个正夫竟想白嫖?
程轶瞧着母亲越发怪异的眼神,心里只觉好笑,却也不解释。
“定亲信物我已准备好,娘亲无需担心,到时候只需趾高气扬的去便是,也无需给那尚书府的主君任何脸面,您可是侯府夫人,当家主母,又是御赐的婚事,亲自上门已是给足他们脸面。”
温晚宁越发迟疑。
“如此,不会太无礼?”
“不会。”
程轶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想要的就是无礼。
想来沈公子该是不会介意的。
温晚宁突然有种不敢上门的心虚感,她怕被人劈头盖脸撵出来。
“娘亲别怕,我会陪您去,到时候您只需看我眼色行事便可。”
温晚宁一听瞪大了眼。
“你也要去?”
“自然。”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