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与程轶分开后他就莫名的惶惶不安。
他不知程轶为何突然有那样的转变,明明他离开的这一年,他们一直有书信往来。
他笃定这个男人在此之前对他的心意都是明朗坚定的,一年未见他只会更加爱慕他,疼惜他才对。
可那日他突然毫无征兆的与他划清界限,谢玉凛翻来覆去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
他笃定程轶对他感情的同时,也清楚这场赐婚背后的算计与牵扯。
却不想程轶会是那样的反应。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好在事情还有转机,就算没有他,婚事也成不了。
他只需等待机会,早晚会弄清缘由将人重新攥回手心。
可是,醉京楼一事再一次打破他的计划,也让他心里越发不安。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
不说这一个个被程轶搅得辗转难眠之人,只说忠勇侯府的温晚宁,今日当真六神无主。
自程轶半夜不省人事的被人抬回来之后,她就没合过眼。
老国公对程家子弟的管束素来严苛,是以即便调皮叛逆的程轶,也从未喝得这般烂醉如泥过。
不仅如此,程轶被抬回来的时候还浑身湿透,整个人狼狈至极。
温晚宁当即被吓得不轻。
问清缘由之后又满心记挂着他何时醒来,可有难受……
她根本无暇关注其他的事。
于是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传遍京城的醉京楼打赌之事才传到她耳朵里,而那时候程轶这个当事人甚至还没从宿醉中醒过来。
温晚宁愁眉不展。
前日这孩子分明是笃定要娶那沈家公子的。
她因此猜测这小子终于开了窍,是以以十二分的诚意来筹备提亲事宜。
可外面传的却是程轶并非出于真心,完全是打赌输了被迫接受,且还是被王家的混蛋玩意乘人之危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她当即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偏偏琅儿也不在,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你这孩子,”温晚宁忍不住戳了戳小儿子的脑门,“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只有睡着了才这般乖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