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依朕看,两位国公的宝贝孙子都欠收拾,那便一人二十大板如何?”
两人一听那还了得。
“皇上……”
噗通!
王国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程破虎那老东西竟已经跪到了地上。
又被他抢了先。
他当即一口老血梗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
程破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辛酸泪。
“皇上,求您看在老臣那孙儿刚从北疆苦寒之地回来的份上,缓些时日再打他吧。”
“可怜那孩子在边疆待了一年,大小战役参加过数十场,吃不饱,穿不暖,还有那背上的伤真是触目惊心,老臣看了都忍不住流泪……”
巴拉巴拉。
“好不容易得胜归来,又被老臣一顿胖揍,如今他那伤处还血肉模糊,昨夜也是因着某些骄奢淫逸之辈污蔑他大伯才鲁莽打赌,结果呜呜呜……我可怜的孙……”
“行了行了!”
昭景帝头疼的揉着眉心。
烦死了。
“镇国公一家劳苦功高,你那孙子便功过相抵吧。”
还在抹眼泪的镇国公一听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多谢皇上体恤,皇上圣明!”
昭景帝冷笑一声,当真收放自如。
“下不为例!”
“老臣谨记。”
众人瞠目结舌。
镇国公护犊子真是名不虚传啊。
王国公却是又怒又急,他连忙也跪下想给自家孙子求情。
结果昭景帝早已耗尽耐心。
“王国公你那孙子,污蔑护国大将军罪加一等,就打三十大板吧,好叫他长点教训。”
没脑子的玩意,害他计谋落了空。
“皇上……”
“不得求情。”
王国公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一脸菜色。
天杀的程老鼠!臭不要脸的老匹夫!从此我们不共戴天!
然而谁在意?
程破虎像只斗胜的大公鸡,趾高气扬的下了朝。
而激动得一夜没睡,天刚亮就迫不及待准备出门嘚瑟的王维升,还未跨出自家国公府的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两位禁军架起胳膊拖了回去。
“哎?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放肆!啊!!!”
回答他的是不由分说的三十大板。
一时间,国公府惨叫连连。
王国公在一旁看得心疼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