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直接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朝堂上,昭景帝冷眼看着下首两个老东西横眉冷对,吵得面红耳赤。
镇国公骂王国公老不要脸,教出来的孙子更不要脸。
“卑鄙小人生,乘人之危,臭不要脸!”
王国公则嘲镇国公输不起,他笑程轶年轻气盛沉不住气。
“你干脆改名程老鼠算了,输不起别玩啊?到底谁不要脸?打一辈子仗不知道兵不厌诈吗?我孙儿那是机智,懂得抓住机会!”
“我呸,要不是我孙儿喝了酒还带着伤,能被你那愚蠢歹毒的孙子算计?不要脸!你们全家都不要脸!”
“输不起,你们全家都输不起!输了不认账不要脸,你孙子更不要脸!”
“王老狗……”
“程老鼠……”
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国公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且越吵越激烈,越吵越幼稚。
众大臣表面一副“不堪入耳”的模样,内心纷纷添油加醋,呐喊助威!
吵得好,吵得妙!
在场若有人看戏不开心的,就唯有吏部尚书沈云鹤了。
皇上赐婚他的长子与镇国公府,可他这个当事人仿佛与此事毫无关系。
从头至尾,他除了被嘲笑非议之外,无人在意他的看法与态度。
简直奇耻大辱。
是以他全程黑着脸,屈辱又愤怒。
心里将家里那让他蒙羞的逆子骂了一遍又一遍,只等下了朝便去收拾那丢人现眼的东西。
“够了!”
昭景帝终是揉着内心呵止了这糟心的争吵。
“都给朕闭嘴吧。”
吵得他头疼。
是他多虑了,这两个老匹夫怎么可能联合在一起呢?
就凭这俩老东西这么多年来针尖对麦芒的性子,镇国公府就绝对不会上老五这艘船。
可天子金口玉言,这些人是把他的赐婚当儿戏吗?
昭景帝将翻涌的郁气压在心底,这才冷声道:
“所以两位老国公,现在意欲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