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轶眉头一挑。
“呵~你这是不服我?”
王维升脖子一梗,“对,我就是不服!”
程轶摇了摇昏昏涨涨的脑袋,“那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程轶一伙立马起哄。
王维升却也没被冲昏头脑,他很清楚程轶的实力,这么多年他就没赢过。
“我本来就打不过你,打赢我算什么本事?”
“那你说怎么比?”
程轶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越发明显。
“你不是能单挑敌军将领吗?不是以一敌百吗?有本事跟我两个护卫比一比。”
此言一出,周围立马响起一阵咒骂声。
“王小狗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卑鄙小人,你这是趁人之危!小将军可别上他的当!”
……
王维升暗想,他可不就是趁人之危嘛,但凡程轶没有喝醉,他绝不轻易与他打这样的赌。
机会难得。
见程轶皱眉,林北骁及时上前劝说:
“阿轶,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实在是你今日状态不佳,不如改日再比。”
“是啊程二,别看姓王的废物,他那俩护卫很是厉害。”
王国公很是宠爱王维升这个孙子,是以安排在他身边的护卫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
“啧啧啧,他怂了。”
“以一敌百的小战神他怂了哈哈哈哈……”
“不敢应战是怕露馅吗哈哈哈。”
……
挑衅之言不绝于耳,这时候不少人已经闻讯过来凑热闹,外面挤满了人。
程轶的脸似乎更红了,眼神都有些涣散。
明眼人一看便知他醉了。
“比。”
林北骁众人一脸担忧,可程轶却无视他们的眼神,只盯着王维升。
“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王维升眼里闪过精光。
他有预感,这将是他极少有能赢过程轶的机会。
他绞尽脑汁,誓要想出一个极尽羞辱,让程轶在他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的赌注。
恰在这时,只见程轶贴身小厮面露担忧的挤到程轶耳边低语:
“公子不能比啊,您背上还有伤,您喝成这样回去老国公又得抽你。”
王维升灵光一闪,他想到如何让程轶痛苦一辈子了。
程轶不是被皇上赐了婚嘛,听闻他差点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