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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公子哥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着。
程轶任由他们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让他瞬间气血翻涌的声音。
“阿轶,你活着回来了,真好。”
程轶不自觉双拳紧握,心脏处更是隐约传来一股锥心之痛,仿佛此刻那里正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剑。
他极尽克制,终是将翻涌的恨意压到心底。
一扭头,刚好对上林北骁难掩喜悦的脸,他眼里甚至隐忍着泪花,这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激动。
程轶眼底微红,他一把将好兄弟揽进怀中。
“是啊,活着回来了。”
久别重逢的拥抱,刚好掩住他眼底没来得及收敛的杀意。
一群公子哥们或嫉妒或不屑,只觉得林北骁这厮走了狗屎运才被程轶这般看重,否则他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让他们另眼相待了。
给他几分薄面,那也是看在程轶的面子上。
于是他们很快将林北骁挤出人群,簇拥着程轶坐到了主位。
“程二你快给我们说说,北疆是不是一年四季都在下雪?”
“听说大燕人都是红头发绿眼睛是真的吗?”
“狗屁,我听说是棕发,且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棕色毛发,一个个都跟棕熊似的。”
一群人满眼好奇,一个劲的提问。
不等程轶回答,他们的好奇点已经转为“听说你曾单挑敌军将领,是真的吗?”
“我听说,程二一枪便将那敌军将领挑下马?”
“程二,杀人是何感觉?”
“砍头是否跟砍柴一般?”
“杀人是不是跟杀鸡差不多?”
“程二,你当真将敌方将领的头当球踢了吗?”
“是啊是啊,我听闻程二一刀将那敌军将领脑袋砍下,那大燕人毛发旺盛,满脸棕色络腮,那被砍掉的脑袋啊全是血,眼睛瞪得像铜铃,轱辘轱辘滚到了程二脚下,又被程二一脚踢回敌军阵营,吓得敌军溃不成军,我军当即大获全胜……”
程轶:“……”
他确实砍了敌将头颅,战场上刀剑无眼,各种惨烈死状都会出现。
至于砍下对方将领的头,并非恶趣味,一是能震慑敌人,二者也能鼓舞我军气势。
但是当球踢什么的,是不是过分了?
到底是何人在妖魔化他!
程轶由着他们胡说八道,视线却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