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宁果然止住了哭声,她忙拉着程轶追问。
“你不是不愿意吗?”
否则也不会挨了老国公这顿毒打。
“我听说那沈公子名声不太好,配不上我儿。”
不等程轶辩解,一旁伺候的嬷嬷突然插嘴。
“可不是嘛,奴婢差人打听了,那沈公子可谓声名狼藉,对下人苛责打骂就算了,对亲人也是狠心薄情。”
“听闻他经常欺凌兄弟,不敬主君,连沈尚书都敢顶撞,是个混不吝的主儿,端的是没有半点教养。”
“咱侯府可容不下这样的人,夫人的性子本来就软,要是让这样的人进了门不得翻了天啊。”
老嬷嬷越说温晚宁的愁色越浓。
程轶却只是目光幽幽的看过去。
胡嬷嬷,母亲身边第一得力的管事嬷嬷。
上一世大哥死后,母亲几乎去了半条命,要不是为他撑着,母亲怕不是直接随着大哥去了。
他远在边疆鞭长莫及,在母亲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也没能陪伴左右。
而父亲又向来指望不上。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无力再管府中大小事务,于是便给了这恶奴作威作福的机会。
整整三年,直到程轶回京才得知,这三年来都是胡嬷嬷在给侯府当家做主。
不仅所有下人看她脸色行事,就连侯府两个主人一切事务都是她说了算。
她若是将母亲照顾好也便罢了,程轶多少应该感激她几分。
偏偏她一朝小人得志,立马鸡犬升天,无人管束她便越发肆意妄为,到后来更是尊卑颠倒。
程轶最无法容忍的是:
她为了能一直作威作福,竟是胆大包天的故意磋磨母亲。
明知母亲因为大哥的死而痛不欲生,这恶奴竟还故意在母亲耳边不断提起大哥的死,甚至添油加醋描述大哥的死状。
日复一日,她就那么刺激、折磨着母亲。
直到程轶回来的时候,母亲几乎已经疯癫。
后来的很多年,母亲都是疯疯癫癫痛苦的活着,偶尔能认出程轶,也是抱着他痛苦的大哭。
每每那时候程轶就对这恶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想到这些,程轶眼底的杀意便忍不住翻涌而出。
上一世,发现这恶奴行径时他怒火中烧,直接提剑将其斩杀。
那时候,母亲已经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