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那般当众拒绝让其难堪,人家恼火抽他一鞭子也是应该。
于是就硬生生挨了那一鞭。
饶是沈易忱没有武功在身,那一鞭也抽得本就有伤在身的程轶一阵抽痛战栗。
当下脸都白了。
“你……你怎的不躲?”
沈易忱似是没想到他竟然没躲,愣怔之后,眼底的恼怒更甚。
他最终恶狠狠的瞪了程轶一眼,随即气呼呼的离开了。
赐婚作废后,再次听闻他的消息已经是小半年后。
那时候程轶才知道,他当日那般言语给人家带去多大的麻烦。
本就声名狼藉的沈易忱,在经历退婚之事后更是声名尽毁,且伴随着各种子虚乌有的污名,嘲笑,硬是将他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不仅如此,退婚之后没多久,那尚书府的主君竟给他定了一门糟糕的亲事——给晋王世子做续弦。
程轶初闻只觉得荒唐无言。
那晋王世子的年纪,怕是比沈尚书还要大上几岁。
且,听闻前面已经死了两任主君,后院更是堪比勾栏院,是京城出了名的骄奢淫逸之徒。
好在沈易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听闻他提着菜刀在尚书府发了疯,见人便砍,尤其对尚书主君和他的那些个兄弟们更是下手狠厉。
后又听闻世子府被人泼了大粪。
从大门到院墙,全都泼了个遍。
一时间,世子府那一片臭气熏天。
整整半个月,世子府都被那臭味包围,到处听取呕声一片。
整个京城怨声载道。
后来没过多久,两家婚事便作了罢。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那事与沈易忱有关,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且从那以后,再无人敢干涉他的婚事,当然,也更加没人敢上门提亲。
程轶当时只觉得,此人的确离经叛道,却也是极聪明的。
再闻他的消息,已经是好几年过去。
那时的程轶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谢玉凛也有了与其他皇子争锋的底气,程轶作为他的后盾更是常年驻守边疆。
所以除了朝堂动向,他鲜少知道其他的杂事。
但还是听闻了一些沈易忱的只言片语,只因为他干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大事。
彼时朝堂局势变幻,沈尚书背后的王家权势倾轧,沈尚书的尚书之位也岌岌可危。
身为沈尚书儿子的沈易忱却在那时候站出来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