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对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托马斯小姐笑笑,感受到自己背后那些妒火中烧的视线,越发感觉如芒在背。
最终,他忍不下去了,霍然起身,对在场的人礼貌示意后,逃也似地离开了会场。
一直到了露台,远离人群,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不禁有些后悔,“这场聚会应该叫魅力四射的托马斯小姐和她的追求者们对一个无辜路人的霸凌集会才对。”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出怀表,“太好了,已经十点半了,等我再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借口精力不济告辞了。”
“里亚尔,你怎么缩在这里?”里奇·布兰登推开露台的门。
“你让我休息一下吧,我再不离开,怕是要被哪位好先生邀请去荣誉决斗了。”戴尔蒙德用大拇指指指里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哈,那倒是!”布兰登大笑起来。
笑过一阵,他挠了挠头:“不过你为什么不喜欢托马斯小姐呢?她明明是位非常优秀的女士——好吧,可能是盛气凌人了点,但是这是贵族小姐的通病,无伤大雅——而且她是如此的迷恋你,甚至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布兰登,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是——”戴尔蒙德耸耸肩,用冷静的口吻说,“她想付出是她的事情,无论说多少次我也只会选择不接受。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已经重复说了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她。”
“如果你是被她找来当说客的,那麻烦你帮我再次转达我的想法——不要再来烦我了,作为一位淑女,还是顾及些自己的名声吧。”戴尔蒙德再次看了一眼怀表,“十一点了,恕我精神不济,先告辞了。”
“哇,好狠心的人,我要是听见喜欢的人这么说估计会很伤心的。”坐在铁栅栏前,艾加特一边调侃一边悠哉游哉地抚摸着渡鸦的羽毛。
“所以我这不是被女神惩罚了嘛。”戴尔蒙德叹了口气,趴到桌子上,“什么叫我一觉睡醒就成了杀人犯了?”
“还有,那只大得离谱的鸟是怎么回事?”他伸出手指,指着那只老老实实蹲坐在艾加特怀里的鸟,“别告诉我你这是准备作为死亡的代表向我发出不幸的通知,我要被执行绞刑了?”
“才不是,我只是来探监的而已。”艾加特把脑袋搭在渡鸦的脑袋上,一起歪头看着他,“这孩子我都养了好多年啦,前两天刚刚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