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武功真是绝妙,我输了。”
她甚至朝路拾遗微微一笑,仿佛受制于人也是微不足道。
李琅轩放下银剑,“若你不再纠缠,我放你走。”
阳妃谷笑道:“我们女真人,有债必偿。路拾遗,你失信在先,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她看向一旁吓傻了的路拾遗,红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
路拾遗惊愕半晌,眼睁睁看着她拾取地上的弓弦,转身走向她的队伍。
呼呼呼,一阵箭雨射向旗杆,印有狼头图腾的战旗被射落。
猎风穿过黑黢黢的旗杆,只余下簌簌的碎响。
观看比武的人群被那阵箭雨压得没了声息,皆是惊恐失色。
阳妃谷和她的骑兵们腰背都绷得像拉满的弓,玄色披风被马蹄带起的风掀得笔直,绝尘而去。
顷刻,沙场只剩下插满箭矢的旗杆和风中翻滚的狼旗。
看台上的官员一个个都没过来寒暄,纷纷离去。
长孙景元朝李琅轩拱了拱手,也领兵离去。
李琅轩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
女真阳妃谷倒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力量。
那个报信的兵丁这才缓过神来,急匆匆地跑向李琅轩,递上了一封密封的信件。
李琅轩拆开信件,迅速扫了一眼内容。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路拾遗对云鹄姐姐的剑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惊奇地看着李琅轩掌中银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细软的剑。。。。。。”
李琅轩将剑刃横过来,剑柄朝着路拾遗,“别伤到自己。”
路拾遗接过剑柄,抖了几下,银光乱颤,又细又软,叫银丝差不多。
“这怎么用?”
李琅轩微微一笑,“它叫银针,护身用。”接过软剑收入腰带,原来腰带上有一小孔,一根银针藏在其中自然隐蔽。
“你怎么认识阳妃谷?”
“我可不认识她!”路拾遗条件反射般否认,不愿再提梦魇。
李琅轩没再多问。
两人依旧同骑一匹马返回公主府。
一路无话。
路拾遗思索着,银剑柔软如丝,使用之人得有内力才能驾驭。
李琅轩却在思量如何收编部落势力。
路拾遗毕竟孩子心性,度过刺激与兴奋的一天,没到府门就打哈欠。
当永安公主看见琅轩抱着小拾遗走进来,甚是讶然。云杉赶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