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那最勇敢的猎手才敢于直视这双眼睛,试图解读它们背后隐藏的深意。
一双异瞳,一只琼鼻,一张弧度精致的薄唇。年纪虽小,五官如此精美!
夜风肆意,空气呼呼作响,沙粒刮在皮肤上有些骚痒,又有些刺。
李琅轩长长叹了声,拾起路拾遗手里的眼罩为她戴上。
“今后,不要随便示于人前了。”
脑子却生出个念头,得想个障眼法才是。
路拾遗莞尔一笑。
“明明是仙女姐姐要看的。”
李琅轩似乎吃瘪,便笑了一笑,“我大不了你几岁,今后,你可以叫我云鹄。”
云鹄,是她在天山的人生,也是最真实的自己。
“云鹄姐姐!”路拾遗重重点头。
李琅轩点点头,道:“当时我们急于赶往回纥只有把你丢在沙堡镇。今日见你甚是好奇。不知你那几天有什么奇遇?”
路拾遗面对云鹄姐姐的真诚毫无招架之力,立刻竹筒倒豆子全都坦白了。
她说着一番奇遇忘了时间,也忘了爹是不是在找她。
路天池不明白少主把拾遗带哪儿去了,虽说公主府很安全,但少主看着就神秘莫测。又是圣婴教的弟子,会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请驿丞不要误会少主,都是那程公公说事儿。说你可能和沙匪勾结,泄露行踪。或不慎将任务告之令爱,招致祸端。”长孙景元道明原由,“少主认为孩子不会撒谎,问几句话罢了。”
啪的一声,路天池拍案而起,“程公公真不厚道啊,我拼了老命救他二人,他不感激也罢反而陷害忠良!”
“你稍安勿躁。我们少主明辨是非,很快就会查明真相。”
“路某一直为殿下姑侄传送信物,但是从未见过少主,都是她的侍从接洽。今日荣幸见到真容。比之公主殿下,这位少主让人敬而远之。”
路天池对长孙景元诚心诚意说出自己的想法。
长孙景元也未辩白,“少主身份尊贵,岂是凡夫俗子能议论的?她幼年离家,长在那极寒之地,性情孤僻也是自然。即使殿下也不轻松。”
似是帮衬自家少主,实则对少主的言谈举止也有不满。
路天池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