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公主府的人?”程公公又惊又喜,“是我们永安公主派来的人吗?!”
说着话,骑兵们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为首一人勒住缰绳,战马前蹄腾空而起,然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原来是名女将军,只见她翻身下马,向路天池抱拳,“路关令,别来无恙!”
路天池赶紧下马,朝女将军拱手:“在下见过长孙将军。”
又介绍程公公,“这位便是程大人。”
女将军朝程公公拱手,“我是永安公主的护卫长,奉公主之命前来接应程大人!”
回鹘人不会称呼公主,此人必然是公主从长安带去回鹘的护卫。
程公公如见亲人,用力辨认这名女将军是谁,“你,你是,莫非你是长孙家的人?”
女将军也不回答,命下属送来水和食物,说道:“此地离公主府尚有半日路程,请程大人用些补給。”
“多谢公主恩典,多谢将军体贴。。。。。。”
程公公喜极而泣。
回鹘国如今也不安生,一面是强敌吐蕃虎视眈眈,一面是北方以契丹和女真游牧之民为主,时常滋扰劫掠疆域。国内政局也是结党营私,几股势力。义礼一直忠于大唐,坚持派军支援长安。遭到国相梅鲁拼命反对,声称若可汗坚持入关援唐,吐蕃乘机入侵,加上契丹和女真蚕食,不日内乱。可汗一时冲动不但救不了大唐,还将给回鹘带来灭国之祸。
义礼可汗要罢了国相,我已经写了书信劝告可汗三思而行。
回鹘是大唐的北方屏障,不得闪失。
大唐的内乱就让大唐臣子去平定,李家的结难就让李家的儿女去解决。
永安公主诉说回鹘困境,一声愤慨,又一声无奈。面对大唐危局,又无计可施。
李琅轩一直站在窗前望着院内潺潺流水,听不见姑母声音时,才转身。
“姑母,回鹘兵指望不上了是吗?”她依旧波澜不惊,似乎天崩地陷也影响不了她的情绪。
永安公主怔了一怔,眼中浮着红。
“琅轩啊,你景元姑姑已去接应程公公一行,这个时辰也该到了。”
关外十年,大唐的繁华一直在梦中流连不忘,心中展望。
十年,她们也听说了大唐战乱不止,祸事肆起,朝之不朝国之不国。
但她们姑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唐来的使节竟如此狼狈。
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