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口问问皇兄,我大唐真要靠卖女儿维护体面不成?”
“公主不可妄说!我大唐。。。。。。太宗时便一直交好四方,和亲也是传统啊。”
“田承赋,是你只手遮天吧?我皇兄一定是受你蒙蔽。。。!”
“公主莫要妄说!公主,您的去处是最好的了,义礼可汗年轻英俊,尚未娶妻。何况回纥离大唐也不甚远,内务府不时还会送点礼物过去。您该谢谢皇上成全。”
田承赋笑着说。不等永安公主叱责,就命一旁的小太监,“愣着干什么,送永安公主回府啊~~~”
当时的朝局,外戚、宦官、士大夫三股势力相互制衡,斗争也愈演愈烈。皇帝的权力受到严重削弱,皇室子孙也沦为权力绞杀下的牺牲品。
早已传言皇兄龙体违和,田承赋不仅禁止任何人探望,还押注了另一位小孩儿,也就是皇兄的孙子。
而每次新皇登基,便有一次政治清洗。只要对皇权有丝毫威胁的皇子皇孙都会迎来一次绞杀。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因为皇兄嫡子早故,有大臣提出立贤不立幼。五弟永孚,还是顺位继承人,当今天子的同胞兄弟。
他便成了田承赋一股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永安,把琅轩也带走吧!”
他恳请皇姐永安公主,“你们走得远远的,离开长安,离开大唐!从此,忘了生在帝王家罢!”
琅轩,那时,三岁,或是五岁?
应该有四岁了。虽说对皇位毫无威胁,却可能因为父亲的缘故遭到攻击,打入冷宫算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如此,不如跟着公主姑姑离开帝王家,离开大明宫,做一只自由飞翔的鸟儿。
永安公主近来神思恍惚,日夜煎熬。
平静的生活被一封来自川渝的讨逆檄文搅得心神不宁,担惊受怕。
这时,一侍女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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