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九久居市井坊间,早就从天南海北的士林流言里听闻过。
那姜劲庸可是本届春闱里,公认的榜首之人。
而王鸿志多年坐镇京城,旧部人脉在大理寺、刑狱界树大根深。恰好能借巡查、核查之名,护住这桩舞弊案最关键的人证。
她起身走到大牢里的石案旁,指尖拂过满桌灰尘,以指代笔,缓缓划出第一道痕迹:
“第一,保护姜劲庸。”
“此人是本届春闱里,真正公认的状元之才。那不学无术的魏毅然,冒名顶用的,应该便是他的考卷。”
“相党特意将他单独关押、隔绝探视,用意再明显不过。他们就是要暗中灭口,抹去最具威胁的人证。”
“大人可动用昔日的关系、人脉,借着配合调查组核实人证的由头。紧盯大理寺重狱。”
“暗中护好姜劲庸,绝对不能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牢中。”
“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扳倒科举舞弊最铁的人证。”
王鸿志连连点头,凝神细听。
陈九指尖再落,接着写下第二道:
“第二,借三方调查组,制衡相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