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归来,二人连忙起身迎上。
“含章兄,情况如何?”沈光奎急切的追问。
姜劲庸关紧房门,走到桌前坐下,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临福客栈戒备森严,卢家公子卢译亲自坐镇。还有卢家的手下、家丁横行霸道,不许外人靠近。”
“且我暗中打探得知,卢家与当朝丞相关联密切。此番布局,恐怕不只是为欺压我们这般简单。”
牟道义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冷声道:
“如此说法,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他们卢家向来依附相党,此次春闱,相党必将有所动作。”
“还有的人说,他们如此刻意激化我们与权贵的矛盾,怕是……想引我们闹事,借机发难。”
姜劲庸抬头看向牟道义,眼含认同:
“牟兄所言,正是我所担心的。”
“他们故意抢占客栈,挑衅士子,就是想逼我们聚众闹事。”
“届时,便可借机给我们安上扰乱科场、违抗朝廷的罪名,轻则驱逐出京,取消考试资格,重则……让我们性命难保。”
这番话一出,客房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沈光奎脸色一变,方才的愤懑尽数转为凝重。他此刻才彻底明白,卢家的跋扈张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就等着他们这些寒门士子往里跳。
“真是好狠毒的算计!”沈光奎咬牙切齿道,“我们寒窗十余年,只求一个公平应试的机会!可他们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冷静,千万不能中计。”姜劲庸语气坚定,看向两人,“从今日起,我们联络同道,先暗中收集证据。”
“千万莫要发生争执,莫闹事,安心备考。”
“若是我们此时冲动用事,不仅报不了仇,讨不回公道。还可能会葬送我们十余年的寒窗苦读,彻底落伒他们的圈套。”
“所以,大家一定都暂时先忍下这口气。等到科考结束了,我们再寻机陈情,讨回公道!”
牟道义深以为然,面色沉重颔首道:“含章兄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们暂且隐忍,专心应试,同时暗中防备,收集证据,静待时机。”
沈光奎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重重点头:
“我明白!我会提醒我的同窗们,绝不能冲动闹事。先安心考试,待考完再跟他们算账!”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默契。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贡院的高墙之上,映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