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李总，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看见，也绝不会乱说的。”杨函数抢先一步说。
不会乱说？他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这杨函数明显就是误会了。
李哲看了王芷凝一眼，他算是被她给坑了。
他要是真怎么样了她也就算了。
可他明明没对她做过什么，却凭白背了一口锅。
这个杨函数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想。
很可能就以为他又什么特殊爱好，喜欢在卫生间……
杨函数看了李哲一眼，小心地说：“李总，那我就先去卫生间了。”
说完，她就快步走进了女卫生间。
李哲把目光收回，没好气的对王芷凝说：“我们也走吧。”
走进卫生间，杨函数松了一口气。
她真没想到，李哲表面看着挺正经的，竟然这么会玩，在公共卫生间就敢乱来。
看王芷凝的模样明显是哭过，两人玩得尺度肯定不小。
想想自己也够单纯的，之前还同情人家。
刘雨霏不简单，这个王芷凝更不是善茬。
表面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放得开。
为了争宠，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这个大mimi想的有点多。
在她看来，王芷凝在刘雨霏举行签约仪式时，把李哲拉到卫生间乱来，显然就是在和对方较劲。
杨函数转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态度。
刘雨霏、王芷凝都和李哲存在“亲密关系”。
很可能李哲很喜欢用这种方式，跟旗下艺人拉进关系。
她要是不表示一下，是不是不会被当做自己人看？
况且她还撞见了对方的隐私，就更需要有个投名状了。
其实，杨函数也不介意跟李哲发生点，毕竟对方年轻、长得也不差，还是身价几十亿的富豪，问题是她已经男朋友了。
背叛男朋友是不是有点不好？
……
李哲没有再回会场，给刘雨霏发了个消息后，就带着王芷凝离开了。
坐电梯下到了酒店一楼大厅，李哲对王芷凝说：“你在这等一会儿。”
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干嘛去？”王芷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李哲轻叹了一口气，“我去卫生间，怎么，你还要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