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手指点在平板上,视线浅淡。
她沉默了几秒,而后,拿起电话,走出去打了。
“linda,律所现在什么情况?”
“娇娇?没什么情况啊?怎么打到公关部来了?是有什么动向么?”
夏娇娇眸色淡淡,“嗯,有一些,不过集团可能还没公布出来,没事,我再等等。”
挂了电话。
夏娇娇站在院子里沉默许久。
王希:“娇娇,是有什么变故吗?”
夏娇娇咬着唇,给医院去电话,“我师父醒了吗?”
医院那边:“夏律,还没有,不过主治医生说了,最近指标已经越来越正常了,应该在这几日就会苏醒,请您耐心等待。”
夏娇娇道谢后,挂了电话。
她扭头跟王希说:“可能要麻烦你们家再帮我查一下,我师父出事前,还见过谁?”
王希诧异,“怎么了吗?”
夏娇娇沉稳分析,“按照那几个合伙人的习惯,下定了主意很快就会公布,但是到目前一直没有公布消息,我怀疑……他们心里有别的顾虑……或者说……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你帮我找人查一下。”
王希点头,说好,然后就匆匆出去了。
夏娇娇站在院子里思考的时候,谢羁出来了,问她,“怎么了?”
夏娇娇沉默了几秒。
“我总觉得,我师父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紧紧只是老二动手了么?”
“如果是的话,局面应该到目前就要往明朗的方向走了。”
谢羁一点就通,“你怀疑老六他们也有份?”
夏娇娇忽然感觉毛骨悚然,“我怀疑……每一个人都有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雪崩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
“但是我没有证据。”夏娇娇咬着唇。
谢羁:“没有证据,我们就找证据。”
夏娇娇点点头,垂着眼,“谢羁,对不起。”
谢羁笑了一下,“说什么对不起?”
“我之前想的太简单的了,我以为……只是老二,如今想来,其中许多猫腻,如果整个律所的人都有份,那我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就等于我要跟整个律所的人为敌,谢羁,之后的路,会很难走。”
谢羁点头,“嗯,难走就难走呗,怎么,你还要因为路难走推开我啊?别这么老套。”
其实,刚刚夏娇娇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