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不管这个。
人小孩儿有洁癖。
病人去出差了,谢羁跟李钊就回临城去了。
晚上的时候,谢羁翘着腿看时间。
他算准了,晚上十一点夏娇娇的飞机落地。
李钊晚上在谢家老宅睡,拿了瓶啤酒坐到谢羁的身边,李钊还说呢,“谢家老宅风景是好哈,这晚上,这大夜景,”李钊拿了酒,碰了碰桌面上的酒瓶,“喝一个。”
谢羁头也没抬,盯着手机看。
李钊无语了,“谢羁,到底是谁追谁?你能不能给我搞搞清楚?就你现在这样,还要人追个屁!”
谢羁懒得搭理他,“那我还不能看看我的追求者是不是安全落地了?再说了,老太太叫我看着点她。”
李钊嗤笑一声,刚要开口说话。
谢羁电话就响了。
李钊就看着这狗东西眯着眼睛,看着手机,等了十秒才接。
“怎么了?”谢羁的后背往后靠。
电话那头夏娇娇带了点笑,“我到f洲了,你休息了吗?”
谢羁拿过一边椅子的靠枕,搁在腿上,“嗯。”
夏娇娇声音娇娇的,“那你想我了吗?”
谢羁啧了声,“夏娇娇,你到底能不能正经追?你要是不能正经追,那我可没功夫搭理你。”
夏娇娇就抱怨,“我不是在追呢么?”
谢羁火大,“你是在正经追吗?好人家,谁问你想我了吗?我跟你现在又没谈对象。”
夏娇娇语调听起来笑嘻嘻的,也不太介意,“哦,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谢羁耳机贴着耳朵,听见电话那头风的声音,还听着夏娇娇软乎乎的呼吸声,他紧了紧手,十分傲娇,“追求者跟被追求者的关系,你弄清楚,是你发了疯,着了魔,要死要活的让我给你一个机会。”
夏娇娇就笑了,笑声浅浅,在深夜里烧人耳朵,“嗯,你说的没错。”
谢羁有点受不了她这么说话。
总是哄着说。
夏娇娇如果想,就不会让话掉到地上,她是最体贴的人,“那以后每天,我们都打电话行吗?或者你要是有事,我们就发微信聊可以吗?”
谢羁觉得这姑娘浑身上下的套路。
聊多了,肯定把自己聊进去。
于是,他板正拒绝,“不好意思,不网恋。”
“啊,”夏娇娇表示理解,“年纪大了,不喜欢大字,明白